灰蒙蒙的天,压着一场大雨,厚厚的云层里时不时透出几道浅浅的闪电。
“剪秋!剪秋!”急切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姑娘推门而入。
“侧福晋,剪秋姐姐还没回来,您再等等。”
“怎么还没回来?!我能等,弘晖等不了了!”
“额娘....”话未说尽,床上小锦被里传出微弱的喊声。
“弘晖!”女子赶忙回到床榻边,伸手抚摸孩子烧的通红的小脸。
“额娘....阿玛....来了吗?他答应....给弘晖....带的小老虎呢?”
“弘晖乖,阿玛会来的,他答应给弘晖带的小老虎已经买好了,真的,就在书房,额娘都看见了。”
“真的?”
“真的,额娘不骗弘晖。”女子耐心的哄着高烧不退的孩子。
“绘春,再去换盆水来,快去!”
“是,侧福晋。”
端着盆出门的绘春同急色匆匆跑来的剪秋撞了个满怀。
“侧福晋!”剪秋刚进门就跪在了宜修面前。
“剪秋!府医呢?!”
“奴婢无能,府医都被主院儿的人叫走了。”
“全部叫走了?!”
“管事的是这么说的,福晋突发急症,身子不爽,所有的府医都去了主院儿,王爷说了,看不好福晋都别回去。”
“快去主院儿,请求福晋匀一位府医给咱们,就一位就好!”
“没用的,奴婢已经去了,主院儿的奴才怕惊了福晋,不肯通传,奴婢想硬闯,扶风姑娘出来了,带着几个管事的嬷嬷把奴婢轰了出来,说一切以福晋为重,让我们侧院儿的忍忍。”
“姐姐....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啊!”女子发了狠,独自跑了出去。
“侧福晋!侧福晋!”
“呦,侧福晋,您怎么亲自来了?”
主院儿守门的小厮阴阳怪气的笑着。
女人瞪着他,要往里走,小厮赶紧上来拦住。
“侧福晋,我们福晋身子不舒坦,今儿就不用请安了。”
女子反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小厮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上来拉扯本侧福晋?!滚开!”
小厮闻言放下了还欲阻拦的手,毕竟是王爷的女人,敢触碰王爷的女人,他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