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什么情况?”李杰隆看看刚刚关上的房门,又转头看向大理寺的方向,满头问号的自言自语道。
“唉,师尊肯定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分心不得,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了,等师尊忙完手上的事,一定会将成果拿出来给我们看的。”李若宁摇摇头,转头对李杰隆说道,“算了,我们先吃吧,一会儿让后厨多备出一份夜宵,师尊晚上如果饿了,再送过去吧。”说罢,便率先向后院走去,李杰隆站在原地想了想,也就跟着李若宁的身后向后院走去,一会儿,他还要将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及下一步的计划说与李若宁听,毕竟他们今天做的这些事,是用了凤轩阁和望山阁的名义。
于是这一晚,凤轩阁内的气氛依旧是和煦且温馨,这座长安城内的公主府邸依旧如昨天一样被七彩霞光笼罩,隔着高高的围墙依旧可以闻到和昨晚一样的清新丹香,让路过这里的所有人都感觉思绪安宁,心旷神怡。而与凤轩阁周围这种祥和的氛围不同的,是大理寺与不良人的大牢,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处长安城内让人闻而生畏的大牢都被犹如实质的杀气所笼罩,整个晚上,隔着数条街都能听见那里面传来的生不如死的鬼哭狼嚎之声。
第二天一早,李若宁不知道顾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道自己来到餐厅的时候,顾瞳已经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了。只是不多时,便有大理寺和不良人的吏员送来审讯报告,据说是昨晚这些圣殿祭司和叛乱分子受到了感召,自愿交待了一些情报。李若宁拿着手中的审讯报告,回头看了一眼吃完早餐打算出门去溜达散心的顾瞳,轻轻的叹了口气,果然有些人是畏威不畏德,揍的多了,也就招了,这一点,还得是顾瞳看的明白。
赵肆今天没有一早就出去,而是和李若宁一起吃了早饭,还笑呵呵的跟李若宁和顾瞳唠一会儿嗑,李若宁很开心的与赵肆天南地北聊着天,说着长安城新年的时候都会举办什么活动,有什么习俗,一旁的顾瞳只是吃着甜点听着,赵肆几次跟她说话,她也不搭话,但也不离开饭桌。赵肆知道顾瞳在跟自己生气,也知道她昨晚去了大理寺和不良人的大牢,把那些俘虏揍了一遍,本以为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了,结果赵肆发现顾瞳还是在发脾气,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后来经李若宁提醒,赵肆这才明白顾瞳到底为何生气。
“若宁,瞳瞳。”赵肆笑着说道,“今天中午我就回来吃饭了,我得去一趟城外的工厂,就要过年了,我得准备一些新年的惊喜,给所有人的。”
“师傅,什么惊喜啊。”李若宁一脸兴奋的问道。一旁的顾瞳也露出好奇的表情,偷偷的瞄了赵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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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赵肆饮了一口汤羹,笑着说道。
“呸!稀罕!”一直没说话的顾瞳,将头扭到一边低声啐了一口。
“哈哈哈……”赵肆擦了擦嘴角,随后一脸坏笑的长身而起,大步向门外走去。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雪白的发梢上,带着一丝丝金黄,就像秋天枝尖的树叶,随风飘荡。
河西道更名为陇右道的消息在两天前便已经传到了阿陶城,焉兰城大都督府那边已经接到了岐王李茂贞电讯,着相关部门做好各类文件档案以及印章更名的准备,户籍和经济税务部门也要做好普查登记工作,接下来,西北可能会因为辖区更名出现短暂的混乱,但李茂贞要求这个混乱的过程必须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能影响西北地区的民生经济和地区稳定,要尽量将这个混乱的时间缩短。
“岐王殿下,上柱国,您二位觉得陛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改河西道为陇右道,新设河西都护府为河西道,是个什么意思,难道真是为了方便管理?可这必然会引起两地政务系统上的混乱,给那些外部势力的碟子可乘之机,这个情况,陛下和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们不可能没想到啊。可为什么还是要着急这么做呢?”刚刚巡边回到阿陶城的梁仕诚,喝了一口热茶后,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孤以为,陛下与朝廷如此决断,绝不是一时兴起,定然有其道理。”李茂贞想了想,低声道,“比如,朝廷就是想人为的制造一些混乱,以便抹去某些存在。”
“也许是吧。”上柱国苏定远的语气有些萧瑟,坐在这里都不算外人,所以岐王李茂贞话里的意思他明白,抹去某些存在,指的应该就是西北官场、军方和民间,跟李玉衡、郭子嘉、谭渊河以及南方集团和东临党有关的存在吧。苏定远沉默了数息后,用低沉的语气说道,“虽然这是题中应有之义,但想必陛下和朝廷不会做的太绝,毕竟有些人当初也只是想找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并不知道李玉衡他们想做什么。”
“可他们都是有自己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茂贞看向窗外偶尔飘飞的雪花,沉声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就是选择的代价。”苏定远长身而起,沉声道,“不过我们现在也只能是猜测,待年后东乡侯前来阿陶城协助布防,也许我们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