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哪里的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下官的本分。”胡元道微笑着说道。
“胡大人莫要自谦,此外,我等此举乃是为国选才,并非为某一家一人选才,还请胡大人切记。”李从风淡淡的说道。
“下官受教了。”胡元道笑了笑,低声问道,“不知这次综合大比的最终排名,是在此宣读,还是返回长安之后将结果呈予陛下过目后再宣读。”胡元道之所以有此一问,皆是因为往届都是大比结束之后,由正使于骊山地宫前宣读结果。当然,在宣读之前,参赛选手在大阵之内就已经决出胜负,所谓的宣读结果,只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但这一次不同,无论是参赛选手的数量,最终的奖赏,还是比赛的方式都与之前不同,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胡元道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特别是内城还关闭了,他连请旨的机会都没有。
“大比的最终结果当然是要陛下来宣布。”李从风斜向天空做了一揖,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一次的综合大比与往届不同,最终结果非同小可,咱们只是个见证者,最终结果还需交给陛下圣裁。此外,在孤王接受大比正使一职之时,陛下便言明,从骊山返回长安,这一路也是大比的项目之一,只有最终安全抵达御道广场,才算是完成了大比。”
“什么?”胡元道闻言一愣,李从风所说的返程也是大比项目之一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让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大人,大人!”胡元道正在思索李从风所言隐藏的含义时,先一步出了大阵的礼部员外郎胡江海突然惊慌失措的大喊着跑了回来。
“小海,你怎么说也是礼部官员六品上的官员,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胡元道回头看向向自己跑来的胡江海,看似严厉,实则有些回护的训斥道。
“王爷,大人!”听到胡元道的训斥,胡江海跑到近前后,先向承平王李从风行了一礼,随后又向胡元道行礼道,“长安,长安城内浓烟滚滚,神策军,神策军在骊山前集结了十个千人队,他们配备了重武器,目标是长安,王爷,大人,长安,长安可能出事了。”
话说这胡江海自大阵中出来后,便见到神策军开始集结,厉兵秣马似是准备战斗。胡江海没有找到神策军这边的主事之人,又因为骊山地宫附近屏蔽所有电子信号,只有军用通讯器可以使用,无奈之下,胡江海只好向露台这边跑来,想将神策军的异动告知承平王于礼部尚书。哪知刚刚转到盘山台阶的东南侧,便看见长安城上空被浓烟笼罩,胡江海虽然修为不高,但也可以看出那是爆炸和大火引起的浓烟,且还不止一处出现这种情况,于是心中更是焦急,一路狂奔到山谷中的露台上,将自己的所见以及猜想告知了承平王与礼部尚书。
与闻言有些惊慌的礼部尚书胡元道不同,李从风好像早就料到长安城内会发生大事一般,并没有什么太过惊讶的的,而是很冷静的返回了大阵之内,在与王下四圣商议后,并未将长安城内发生叛乱之事向参加大比的选手公布,而是根据神策军那边送来的情报,对特定人员进行了控制和监视。在做完这些事之后,承平王李从风与王下四圣的区天楚、韦森率护卫压阵参赛选手之后,跟随万余神策军向长安城的方向出发。而礼部尚书胡元道与吏部员外郎胡江海,则与另两位王下四圣留在了骊山,对被控制的参赛选手进行审讯,同时协助剩余留守的神策军于骊山布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神策军的突进速度很快,虽然半路上遇到了昆仑妖族的土缕,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土缕布下的阵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便被神策军直接冲了过去,待压阵的李从风赶到的时候,路边只剩被挂起来示众的几具土缕的尸体。李从风看后不禁摇头,昆仑妖族灭亡是有原因的,暴戾贪婪是一个重要原因,光修神通不修脑子可能是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吧。
神策军入城的时候,镇守北城门的是玄甲军的一部。李从风在询问一番后这才知道原来是李玉衡与郭子嘉叛了,但这支玄甲军只知道叛乱已经平息,然而叛乱的具体情况他却不知晓。于是,护送着近万忐忑不安的参赛选手,跟在神策军身后,李从风等人在一路急奔之后终于来到了御道广场之前。
看着御道广场前那一片片楼宇坍塌形成的废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轰炸的到处是大坑的街道和广场,还有远处依旧在燃烧的大火以及滚滚浓烟,除了带着护面看不到表情的神策军以外,抵达这里的所有人都惊了。这还是长安吗?这还是大唐的首都吗?为什么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大火与浓烟,还有那些像丧尸一样的怪物,被白布盖着的尸体,运送伤员的救护车,还有满大街被毁掉或者被遗弃的火炮、装甲车、坦克以及军用车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有人敢进攻大唐的首都吗?他们说的平南王李玉衡与那位上柱国郭子嘉真的叛了吗?一些消息灵通的,在发现参赛选手之中的某些南方世家门阀的人没有跟来后,便与家中取得联系,当得知南方集团十佬会议中五家叛唐,大局北上并被歼灭的时候,这些人都怕了,他们怕下一秒,屠刀就会架在他们的脖颈之上。
抵达御道广场之后,自有朝廷官员与内侍省的人员前来接应。朝廷的官员们主要一边安抚着这些惊恐的参赛选手,一边通知他们需要暂时留在御道广场,等待后续宣读结果。而内侍省则是为为选手准备好了餐食和热水,同时核对参赛选手的信息。从骊山地宫的大阵中出来后,乾逸就很紧张,因为他知道镇南王一直都在与南方集团密谋什么,待看到神策军向长安进发,长安城城中浓烟滚滚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抵达御道广场,他才确定这场叛乱最终失败了,只是他不知道镇南王府在这次叛乱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正是因为内心忐忑不安,乾逸甚至没有顾得上在人群中去找自己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镇南王世子乾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