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襄平城头的守军,如同往常一样眺望着西南方向。突然,东北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不寻常的烟尘。起初,他们以为是己方的巡逻部队或运输队。但随着烟尘越来越近,那旗帜的样式和军队的阵型,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那是魏军的旗帜!而且是他们从未预料会出现在这个方向的魏军!帅旗之上,那个斗大的“司马”字,在寒冷的阳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魏军!从东北方向来的!”
“看!那是……那是司马懿的帅旗?!”
“怎么可能?!司马懿不是在洛阳吗?怎么会在这里?!”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襄平城头。消息传到毋丘俭耳中,他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随即是巨大的震惊和恐惧!
司马懿?!他……他竟然亲自来了?!还是从东北方向?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斥候呢?我的防线呢?!
他亲自来到到城头,亲眼看到了那支虽然人数不多,但军容严整、杀气腾腾的军队,以及军中那杆无比熟悉的“司马”大纛。那一刻,他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战略部署,全部崩塌了。
司马懿用兵,向来稳狠兼备,一旦出手,便是绝杀。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襄平城,看似坚固,但在司马懿面前,尤其是在这种心理被完全击溃的情况下,还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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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并没有立刻发动猛攻。他命令部队在城外择地扎营,构筑工事,摆出了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同时,他派出了大量使者,手持檄文,射入城中。
檄文中,他严厉斥责毋丘俭“身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结外寇,举兵作乱,罪不容诛”!同时,他也宣布了诸葛诞、王凌已在淮南事败身亡的消息,彻底粉碎了毋丘俭等待外援的幻想。
更狠的是,司马懿宣布,只诛首恶毋丘俭,胁从不问。凡开城投降者,不仅免罪,还可论功行赏。这道命令,如同扔入水中的巨大石子,将每一个人的内心都荡起了波澜。
毋丘俭站在城头,望着城外森严的壁垒和猎猎飘扬的“司马”大旗,又回头看了看城中惶惶不可终日的军民,心中充满了末路的悲凉。他知道,自己完了。司马懿亲自到来,就意味着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城破,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可能很快。
是战?是降?
战,必是城破身死,还要连累全城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