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陈夙宵稍作停顿,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朕今日收到消息,徐旄书胆大包天,趁着皇后亲征漠北,占了拒北城。”
众人一听,齐齐变了脸色,细碎的声音随之响起。
“内有奸佞之徒作祟,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拒北城恐怕有失,诸卿以为当如何?”
陈夙宵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下方众人的反应。
忧心忡忡者有之,凝眉沉思者有之,暗自窃喜者亦有之。
“启禀陛下,臣以为,当派遣钦差,速往拒北城,严厉斥责徐旄书,将其拿了,押送回帝都,按叛贼处置。”
“你是?”陈夙宵瞥了那人一眼,沉声问道。
“回陛下,微臣......”
陈夙宵却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的以为很好,但还是别以为了。”
那人满脸惊慌,低着头回了队伍,缩手缩脚,将自己完完整整的藏在众人身后。
“敢问陛下,皇后娘娘,可还安好?”陆观澜颤声问道。
他可是在徐家九族之内啊,虽然如今是徐文瀚袭了爵位,徐旄书只能算是徐家旁支。
若只是他一人之过,皇帝或许还会法外开恩。
但如果徐砚霜也参与其中,那徐陆两家,破家便近在眼前。
陈夙宵又哪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其实,他与陆观澜又何尝不一样。
陈知微还活着,便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剑。
虽然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东西,但剧情大方向似乎并没有太大改变,一年之期依旧存在。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与陈知微,到底谁才是胜利者。
不过都为苟活尔!
陈夙宵摆摆手:“朕今日召诸卿前来,是为商量对策,其它的朕不想谈。”
众人闻言,悄悄的离陆观澜远了些。
不过,此时再回头一想,陈夙宵先问鹰犬吴承禄一切是否安好,便就说的通了。
这是先声夺人,下马威!
陆观澜咬了咬牙,道:“陛下,徐家子弦澈已于昨日回到帝都,依老臣看,不妨让他重回拒北城,劝触解不孝子旄书,回帝都请罪。”
“徐旄书之罪当然无法赦免,无非就是他回来的方式而已。朕想知道的是,如今战事崩坏在即,诸卿可有对策。”
崔百节叹了口气,躬身行礼,道:“陛下,臣以为当重新集结一支大军,出征漠北,以安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