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有!每次传命令的时候,都会出示一块黑木令牌,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和坛主面具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听到“黑木令牌”和“莲花纹”,凌念莲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物件——多年前救过她性命的那位老隐士,临终前留给她的那块莲纹令牌。
三、令牌疑云
回到莲心堂正厅,凌念莲从内室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黑木令牌,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的莲花栩栩如生,花瓣脉络清晰可见。
“就是这个!”被押在一旁的黑衣人看到令牌,突然激动起来,“和坛主的令牌一模一样!就是这个花纹!”
赵长风和苏承影凑近细看,只见令牌背面还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守阙。
“守阙?”赵长风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老隐士留给我的。”凌念莲指尖轻抚过令牌上的莲花,声音带着几分怅然,“当年我被仇家追杀,是他救了我,说这令牌能在危急时刻保我一命。他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提过这令牌的来历,只说遇到懂它的人,自然会明白。”
苏承影拿起令牌仔细端详,沉吟道:“这木质非金非铁,倒像是传说中的阴沉木,寻常人根本得不到。而且这雕刻手法,线条流畅却暗藏锋芒,不像是江湖术士所为。”
“难道老隐士和蚀星教有关?”赵长风说出自己的猜测,却立刻摇头否定,“不可能,老隐士性情温和,怎么会和那些邪魔歪道扯上关系?”
凌念莲也觉得不对劲。老隐士教她吐纳心法时,反复强调“守心守阙,方得始终”,这与蚀星教的阴邪理念截然不同。可这一模一样的莲花纹令牌,又该如何解释?
“或许问题不在老隐士身上。”苏承影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听过‘守阙阁’?”
“守阙阁?”凌念莲和赵长风同时看向他。
“那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据说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从不涉足江湖纷争,却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们。”苏承影回忆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说守阙阁的人都持有莲纹令牌,只是没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凌念莲将令牌翻到背面,看着那两个“守阙”小字,心跳不由得加快:“你的意思是,老隐士可能是守阙阁的人?而蚀星教的新坛主,也和守阙阁有关?”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正厅里一时陷入沉默。烛火跳动着,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