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渊道：“捕鱼，采珠，挖菜、织鲛绡。和陆地上的部落差不多，只是东西不一样。”

“那你会唱歌吗？”溪月问完就后悔了，这问的什么傻问题，鲛人肯定是会唱歌的呀，再说了，汀兰昨天也说过。

澜渊看着她，眼里带了笑意：“你想听吗？”

溪月脸一红：“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澜渊没再追问，但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哼起了一段旋律。

那声音很低，混在集市的喧闹里几乎听不清，可溪月还是听到了。那调子悠远绵长，像海浪拍打礁石，又像月光洒在海面上，温柔又安静。

溪月脚步慢了一拍。

澜渊只哼了一小段就停了，侧头看她：“这是我们鲛人部落的歌，讲的是海里的月亮。”

溪月“哦”了一声，心跳又快了。

走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把一直想问的话问了出来：“你……你要是和我结侣了，是要住在陆地上，还是回海里？”

澜渊看着她，认真道：“雌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可你是鲛人，住在陆地上会不会不方便？”

澜渊摇头：“鲛人在陆地上也能生活，只是不能太久不沾水。只要有个水池就行，我看你们部落的小溪就很好。”

“哦。”

她没再问了，但心里那杆天平，又往一边斜了斜。

苍凛走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开口：“澜渊阁下，鲛人部落的结侣仪式是什么样的？”

澜渊道：“和陆地上差不多，交换信物，在族长的见证下结侣。不过我不是第一兽夫，所以不用。只要雌主和我一起去族长那说一下就行。”

苍凛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溪月低着头走路，耳朵上的红一直就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