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拖住兽潮,等兽群冲势衰竭,才是真正反杀的时机。
这一拖,就是三天三夜。
兽潮没有停歇。第一波刚被击退,第二波已在远方扬起雪尘。异兽们踩着同类的尸体,红着眼睛继续冲击。
苍凛的左臂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只是用冰系异能暂时封住伤口,便又迎上下一波。
啸风浑身浴血,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异兽的。炎烁的火焰已不如初时炽烈,却仍死守在防线上一步不退。
金阳的金系异能耗尽两次,全靠兽身硬扛。他的狮爪已卷刃,仍一爪一爪撕开异兽的喉咙。
没有人退。
因为他们身后,是部落,是地下兽洞里那些等着他们回家的亲人。
第五天,兽潮终于显出颓势。
第七天,异兽开始零散逃窜。
第十一天,最后一波兽潮被击溃。
苍凛单膝跪在血染的雪地上,以棍拄地,大口喘息。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强自清明。
“清点……伤亡。”族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轻伤四十七,重伤十一。”巫医走过来,声音也沉,“无人战死。”
族长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无人战死。这是最好的消息。
炎烁一屁股坐在雪里,仰头看着灰白的天,忽然咧嘴笑了:“月月和小川佑估计在地下憋坏了吧。”
金阳没有答话,只是望向部落,好似能看到深处那扇紧闭的石门。
那是地下兽洞的方向。
第十七天,最后一批巡逻队确认周边再无兽群踪迹。
族长站在外围,声音沙哑却洪亮:“兽潮退了!去接你们的雌主和幼崽——回家。”
随后是族人们沙哑的欢呼声。
川泽和金达对视了一眼,周围的兽人们也都高兴的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