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让你给我看这些,她有什么目的?”
夏南嘴角翕动,“周灏京……”
“不用演戏了,你不就是想看我痛苦吗?直说吧,她想让我做什么。”
周灏京嗤鼻笑了起来,阴恻恻的笑声笑得人背脊深寒,可也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悲苦。
确实,周灏京即便再不堪,他的境遇也确实惨烈。
曾经那个无依无靠的五岁小孩子,是无辜的。
夏南皱了皱眉。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好友,还有周灏京骨子里的凉薄和阴险,她就同情不了他一点。
痛苦,也是自己的选择。
“严明桃在周氏有不少秘密账户,每次转移资产,都会通过那个账户。你是唯一能接触的人。”
夏南慢条斯理地开口。
她说到这里,周灏京便全明白了。
严明桃转移资产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周灏京在经手。
只要他出卖严明桃,自己也逃脱不了罪责。
但明知道江染递过来的这把刀子,是朝着他的要害。
周灏京也无法拒绝。
严明桃在逃,她一时片刻还是需要这些账户。
他无法让严明桃血债血偿,江染却可以。
周灏京再次嗤鼻笑了,抬眸看到夏南冷冷睨向自己的目光。
她看他的神情中似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还是化不去的嫌恶。
夏南冷声:“如果你心中还记得你的父母,还有点血性,你就该亲手报仇。”
“当然。”周灏京许久才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江染这么给我机会,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就算他不愿意报复严明桃,他在周氏也早就没有退路。
两人对视半晌,夏南看到他眼眸深处的情绪晦暗复杂,不知为何,莫名地有点难受。
她也没了什么话好说,再次转身离去。
“夏南。”
周灏京忽然又叫住她。
“你是不是真恨不能我死?我们相处以来,你对我半点感情也没有吗?”
“周总说笑了。”
夏南低声,“而且我并没有想要你死……”
“死无法解决一切,活着有时候才更痛苦。”
周灏京被女人的无情弄得又忍不住笑,“是因为乔洛?”
“……”夏南不置可否。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甚至于,我是她曾经最重要的依靠,你是不是不会相信?”
夏南转过头,侧眸看着周灏京。
“周灏京,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乔洛给你写的纸条你一直都留着,她是因为感情受创才想不开的,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有能力玩弄少女的心?”
周灏京骤然沉声:“我是不相信感情,我私生活混乱,我对女人无情,我寻找刺激不负责任……你说的这些我都能认!但我不想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情,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