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焯大怒,指着奚满粮开骂:“简直太不是东西了,你当时在做什么,明珠被你母亲欺负磋磨之际为何不能好好保护她,连个鸡蛋都吃不上,难怪我第一次见阿春她瘦成这样。”
说着说着,忍不住的喉头哽咽,手掌握拳无力在地上怒锤,痛心疾首:“都怪我没用,若是早日找到明珠,也不至于让她平白受这些苦。”
薛家人就连还在襁褓中的薛平安都睁大眼睛,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空中的气氛剑拔弩张
奚满粮在一旁想死的心都有了,害怕被旁人听见,只能弱弱的解释:“大哥二哥.....这.....这没有的事啊,都是明珠她瞎说。”
奚春听了一耳朵,恍然大悟,合着这是将娘演戏剧本当成真实的了。也不外乎他们如此夸张,就薛明珠含泪的眼眶,咒骂的语言还有不停抖动的身子,谁看谁都信啊。
“舅舅,我爹说的是真的.....我娘她....她确实......”她话没说话,用一副十分难以为情的神色表达自己的情绪。
谁料辛檀香突然将她搂到怀中,温暖的手掌抚摸上额头,婉声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心性善良,可也不能帮着恶人说话,你娘坐月子还有怀孕受的苦,你还能知道真假,定是被磋磨坏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说完,和二舅母三舅母一起拽着她的手不停打量叹息,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如何也流不尽。
这话堵的奚春嘴上一噎,彻底没招了,只得将求助的视线看向她娘。
薛明珠笑盈盈欣赏完这一场好戏,总算做作的捻着衣服,踱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遭。奈何几个舅舅舅母的表情始终不相信,眼神上下打量怀疑,觉得明珠和阿春一样,脑子都被折磨坏了。
薛明珠实在忍不住的撇嘴,白眼一翻,嘴唇的说干了,众人才将不友好的视线从奚满粮身上收回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但瞧着也未全信。
可奚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吃多了包子和肉又走了一天,困的要死,一想到明日不用赶路可以睡个懒觉,高兴的和过年差不多。原本是和母亲一起睡的,奈何她爹实在怕了三个虎视眈眈的大舅子,硬要和她娘挤到一块儿,没办法,奚春只能钻进四姐姐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