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因为心思不在这些病人上,只顾着怎么和江屿白增进感情,而忽视了许多。
可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乔素锦猛地抬眼,看向站在阮允棠身后,呈保护姿态的男人,紧紧咬住唇,
“江团长,这结果也是我们两人一起判断出来的结论,你现在就放任你妻子这么对待我吗?”
说着,她又转眼看向阮允棠,声音耐人寻味的低,
“阮同志,你一个外行人是怎么知道村民得的是疟疾的,还一开始就如此笃定?”
“还有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江团长延迟建房呢?”
“明明村民们提早住上新房子,便不会经受风水雨淋,也不会个个病成这样,你却非要做什么帐篷给大家住,还一再耽误江团长建房的进度!”
“我知道你以前是资本家出身,可是现如今怎么还一副资本家做派,置村民们的性命于不顾!”
她话说得铿锵有力,神情悲愤又带苛责,言语间处处暗示阮允棠这就是故意延迟建房进度,想要趁机赚一笔国难财。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病歪歪的村民们都震惊的看向阮允棠,脸色愤怒不已。
还被阮允棠握着手的老奶奶更是狠狠一把甩开她手,粗粝沙哑的嗓音吭骂:
“好啊!我说你这么娇气的女同志怎么会对我这么个穷老婆子嘘寒问暖的,原来你是打着这个想法!”
“你个万恶的资本家后代给我滚!”
同时,其他难民也一哄而起,颤巍巍起身,朝她们围了过来。
“你别想得逞!谁住你的破帐篷!我们绝对要举报你们!”
这群村民带着病,脚步都站不稳,却情绪激动,恶声恶气模样,江屿白拧起眉,将阮允棠护到身后。
“我妻子没有要赚你们钱,建房的进度也和她没有丝毫干系,你们要怪就怪我。”
“啊呸!”几个精神稍微好一点的老头,虎视眈眈望着阮允棠,愤恨咬牙,
“她不是来赚钱的,她一个资本家娇小姐来我们这遭了洪水的村子来干嘛?我们这儿能有什么好玩儿的?”
“都怪你,才让我们半个月还没见到房子影儿!居然还想让我们住你的帐篷!”
阮允棠心底一沉,扫过四周仇视的目光,冷冷朝站在边上看戏的乔素锦看去一眼。
乔素锦现在就是揪住了她想延迟建房时间的事儿,顺带上她资本家身份,好激起民愤,让她说什么村民都不信!
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