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织回房间收拾行李,打开衣柜把衣服一一取下,再叠整齐放进行李箱,她无意瞥见梳妆台上厚厚的袋子。
打开袋子,里面却是那天奶奶亲手递给她的房产证,每一个房产都是她的名字。
奶奶一定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提前将这些都过完户。
自从得知苏雁织的身份,夏老太恨不得将所有能给予的都给予她。
自知亏欠她太多,以前的一切已无法弥补,而今更要在精神和物质上给予充足。
这是夏家欠她的!
苏雁织抚摸着这一本本房产证,曾经的她是多么渴望在雍阳市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哪怕三四十平都很知足。
每天不知疲倦的工作攒钱,攒钱买房子,有了房子便不再东搬西搬,漂泊不定居无定所,还可以接来外婆一起生活。
房子真的是最重要的吗?
可如今拥有了十几处房产,却依然是不快乐。
爱的人都已离去,有了房子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了一同住的人,房子就是一个冰冷的盒子。
苏雁织曲指擦掉即将坠下的眼泪,把袋子封好,放进行李箱中。
打开抽屉,那封奶奶写的信,她迟迟不敢打开。
她怕有悖奶奶的遗愿,做不到奶奶所说的事情。
原谅夏国弘,认他这个父亲,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咚咚。”门外蒋鹤琦用手指敲了两下门框,“收拾完了吗?”
“嗯,收拾完了。”苏雁织将信封塞进行李箱最底部。
“藏什么呢?还怕我看到?”
“没什么,就一个小东西,我怕弄丢了,就搁在箱子最底下。”
蒋鹤琦抬手刮一下她鼻子:“说谎鼻子会长长的。”
苏雁织下意识缩了一下脖,转移过话题:“我想去后院再看看那些花。”
“好,陪你。”
他们牵手来到后院,院中的花大部分依旧艳丽芬芳,少部分已枯萎死亡。
顶棚待会儿会被工人卸掉,剩下的花没有了合适的温度,便撑不过寒冷的冬夜。
苏雁织觉得可惜,它们开得那么美,不该只是活几天,思索后,便对蒋鹤琦提议想把这些花送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