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把卷子从课桌下面递过去,又开始思索她小说接下来的发展了。
十分钟过去,周锦把卷子递回来,江春顺势塞进课桌。
“咳。”周锦假咳一声,在班上笔磨纸的沙沙声和翻找作业的动静里不算突出,但江春对这个室友兼任同桌的周某人何其了解,她用气音道:“有屁快放。”
周锦听到这话也不恼,立刻递来一个本子,是她的草稿本,在满篇的公式中文字很是突出——英语也借我看看呗。
这节课下课就要交英语,结果这厮居然还没写,江春无语地撞了她一下,把练习册递过去。
周锦感天动地地假装抹着眼泪,然后二话不说开始抄。
因为英语老师要求要有做题痕迹,周锦连带着江春的勾画一起抄了,还多勾了一些其它无用的段落以做区别,再改两个答案填上去,OK,完美!三分钟搞定。
这是老手。
江春无奈摇头。
周锦有点偏科,英语是所有学科里最差的一门。
不想听英语所以英语考得差,英语考得差所以不想听英语,就这么陷入了死循环。
还有五分钟下课,周锦又递过来她的草稿本,上面写着“去看表演不?”
江春对周某人今天又是抄语文又是抄英语的原因有了猜测,她与周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俱是心照不宣的期待。
下了课,江春和周锦冲出教室。
到了楼下,听着风从耳边呼啸的声音和远处扩音器传来的歌声,江春畅快一笑。
周锦边跑边喘息,她抬头看射向夜空的光束,也笑了出来。
“老何肯定跟各科老师都打过招呼了,让她们多布置作业,然后自己又说我们可以去看表演,自己来当那个好人,真是阴险呐!”周锦听着歌声越来越近,放慢了脚步。
这个猜测是合理的,不然解释不了为何今天作业这么多,多到把其它同学压得不敢去偷看。
“这是明谋。”江春肯定道,“老何赌我们没时间去看,也不敢去看。”
“哈哈哈,那又如何,出了我们俩!”周锦笑得得意又爽朗。
“不止你们俩。”身后传来少年急促的呼吸和话语交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