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听卡亚的,我们找一个无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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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尼斯知道,她这位聪明博学的妹妹已经猜出了一些事情。
“希望到时候卡亚可不要嘲笑我。
“毕竟,卡亚想要知道的,其实是姐姐小时候犯蠢的故事。”
温德尼斯微微拢紧了卡亚,声音莫名又带了些哑意。
卡亚能清楚感受到温德尼斯的悲伤,她皱眉,勾住温德尼斯的脖子,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才不会呢。
卡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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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一个赤脚女孩拎着舞鞋拖着裙子跑到了离榛子树不远的鸽舍前,没等白鸟说话,她就灵活地跳了进去。
紧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男和白鸟死前的丈夫依次出现,两人交谈一番就暴力破开了鸽舍,然而里面无半点人影。
他们不信邪,进了屋子去看,却只看到一个灰扑扑的女孩正在厨房的煤灰里忙碌。
王子不感兴趣地离开了。
白鸟站在榛子树顶,见状高昂地叫了一声,飞到了厨房。
方才女孩从鸽舍到厨房后,便动作迅速地换上了她原本的衣服,而后将舞裙舞鞋放到榛子树旁它的坟墓前,又匆匆回了厨房。
白鸟则将坟墓前的舞裙舞鞋叼到了枝桠茂密的树顶。
它的翅膀一个下午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帮起女孩来倒也得心应手。
白鸟在窗边看着女孩依旧忙碌着,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它看了好一阵,问道:“你今天开心吗?”
独缇抬头朝白鸟笑得真诚。
“开心!很开心!”
白鸟被独缇的笑感染,紧张感顿消,话里也带上了三分雀跃:“那你想成为王妃吗?”
独缇愣了愣,她不解地反问:“白鸟,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白鸟爪子交叠着磨了磨,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你开心不是因为参加了王子的舞会吗?”
独缇“哦~”了一声,她点头后又摇摇头:“我开心是因为舞会,不是因为参加了谁的舞会。”
白鸟怔住了,独缇的目光痴迷而明亮,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舞会,它已经很久没见到独缇露出这样的神色了。
它已然明白了独缇话里的意思,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