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扶凳子的过程似乎变得无限漫长,谢安恒脑子里片刻不停地在头脑风暴。
明明就两个字,怎么就这么恐怖呢?
“有这么害怕吗?上战场不也差不多?”
都是死亡如影随形的做法。
谢安玄假装不解地问。
“不一样……”
可要现在的谢安恒说出怎么个不一样,她却是说不出的。
她现在只觉得脑子乱得很,反驳的话在她脑子里根本组不成句子。
“好吧,貌似吓到你了,安恒。”
谢安玄怜悯般拍了拍谢安恒的肩。
这样安慰的举动,却只让谢安恒觉得自己像被什么巨物压住了般难以喘息。
她并没有做好干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的打算。
前段时间接受自己在被原主,被世界同化已经超出太多了,现在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砸来,她好像并不太能接受……
过了好半晌,谢安恒才抬头问:“能知道为什么吗?长姐。”
谢安玄眨了眨眼,还是决定不敷衍她。
“我自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