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会怪我吗?”
万言默看着下首徒儿委屈的眼神,心再次软下来。
她怎么会怪?
她的徒儿是为了谁,她再清楚不过。
万言默揉着元玺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大猫:“不怪,听话,起来。”
这一次,元玺终于顺从地起身。
“那师尊知晓,是谁想要暗害你吗?”
能杀的已经杀了,能折磨的也已经快死了,能废掉名声的也已经“名声大噪”了。
元玺现在问的是谁,二人都清楚。
“将悟。”
元玺乖顺地垂头去看万言默。
但哪怕再乖顺,她的身高也足够给人压迫感。
此时一片阴影笼罩在万言默身上,亮堂堂的夜明珠也难照进来,只堪堪将万言默垂落在桌案下的雪白广袖映亮,此外,再难给人光明。
“师尊,我在。”
“跪下。”
“是。”
明明才将人扶起,现在让人跪下的,却成了万言默自己。
“勿生心魔,切记。”
“谨遵师命。”
青年顺从地附和着,像过往数十年一样,但万言默清楚,不一样。
她的乖徒也学会敷衍师长了。
“告诉为师,你五年前进入的秘境里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何……解开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