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安惪正在纸上写着什么,也没管大长公主进门闹出的动静,似乎一门心思沉浸在那方纸墨上了。
谢安恒不在屋子里,大概是被安惪安排去干其它事了。
大长公主也没有去打搅安惪,只是走到床边心疼地注视着谢安玄,心中一叹:这孩子还真是命途多舛。
虽然谢安玄没有醒来,但她已经猜到她为何昏迷了。
大抵是求雨遭了天谴。
大长公主再次暗叹一声,她早前就知这孩子善良过头了,但也没想到她竟能拼着自己的性命安危为龙飞镇求雨,这实在是当仁不让的大善人!大善举!
着实让大长公主万分动容。
那边安惪终于写完东西了,似乎才注意到大长公主,连忙要躬身行礼,被大长公主劝阻了。
“安府医不必多礼,快同我说说,安玄这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这表现,倒像是谢安玄的亲姥姥似的。
安惪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想法,便面上恭敬道:“气血大量亏损,恐有短寿之相。”
大长公主一听这话,人傻了,等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竟有些梗塞:“可有医治之法?”
“只能好生将养,别的,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