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玺与沈邀木签订灵契后便去了三斤岛。
其实一百年实在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无论对济世宗还是元玺。
毕竟,无人知道放鹤榜第一会不会在百年之内飞升。
但沈邀木信元玺的人品。
而元玺,的确不会毁约。
她是个哪怕自己临近飞升,也会在身上安几个禁制待够一百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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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三斤岛落地,就见甘祖摆动着尾巴尖在等她,元玺调侃:“甘祖在向往囚仙海的另一边吗?南晟境有不少您的同族。”
“不……”甘祖尾巴高高翘起,想要说什么又停住,她不敢直视元玺,只将目光落在元玺肩上一条明显的衣服褶皱上。
“是在等你。”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元玺张口欲言,看见甘祖无助的眼神又微微叹气。
“甘祖以前认识我吗?”
“认识的!”甘祖短暂与元玺对视又很快移开,“在南晟境雾环森林北边的阴月湖。那次,我在那里采药受困……是你救了我。”
元玺记忆力不错,听甘祖提起,她顿时便记起了五年前在阴月湖的事来。
那年,她是去南晟境拜访一位妖族友人。
准备离开时,那位友人说她在阴月湖旁的某棵树下埋了一壶桃花露,若元玺找到那壶酒,她便把酒送给元玺。
那位友人是只贪酒的蝶妖,名肆,喜好酿酒,埋酒和饮酒。
元玺心知肆是酒瘾犯了,想让她去帮忙取酒,也只是无奈笑笑,便应了她。
出门前,她朝肆故意道:“若我找到,便当场饮尽,一滴不给你留,然后直接回西昭。”
肆垂死病中惊坐起,慌忙喊着:“将悟!你不能这样对我!”
分明是她说要送酒,但在元玺说要酒喝完后,她又不乐意了。
实在是——
不守信得很。
元玺骗完某蝶妖,就踏上剑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肆的眼前。
徒留肆扇着翅膀在原地扑腾两下,眼泪汪汪地看着天空,然后郁闷地从地里挖出一壶酒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将悟不爱她了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