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言默给元玺写的信都是隔一段时间再加一点的,一旦有什么大事发生她就往信上提一嘴,或是宗门收的好苗子,又或是谁谁谁突破了,元玺对师尊记日志一样的写信方式并不感到无趣,相反,她热衷于在信中挖掘师尊对待这些事情的态度,然后给师尊顺毛。
师尊是个话少的高岭之花,不知道怎么写信,她就用这种方式来凑更多的字数给元玺看。
虽然最后信的字数还是不多。
元玺不由失笑,但很快被悲伤侵袭。
在现在这样的情景里,她的回忆也蒙上了一层感伤的色彩。
她不由想,或许半月前的那只纸鹤,尚还只是师尊还未完成的信呢。
元玺将万言默扶起来,喂给她一颗凝神丹。
师尊不知什么原因昏迷不醒,先喂一颗丹药试试,倘若没有反应,再去找其它宗门的医修。
至于明心宗,她暂时信不过。
等了一刻钟,师尊没有反应,元玺虽然觉得意料之中但不免失望。
元玺托起万言默的背,准备将人御剑带走。
“将惑。”
这次,这把叛逆的灵剑终于肯回家了,它从元玺身前穿石而出,抖了抖剑身,绕着元玺转了一圈才回到剑鞘。
元玺挑眉,将它拔出。
果然见剑身和剑柄交界处的那颗九玄石闪着微弱的绿光。
“贪吃的剑。”
元玺笑骂一句。
这剑找到了山灵的碎片,全给吸收了。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斩草不除根,春风春又生。”
元玺眸中浮现冰冷的笑意,唇角弧度似嘲似讽。
师尊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但也不会出事,现在,她该去找宗门的那几个老东西问问话了。
明心宗的人如果知道元玺的心里话,恐怕会很惊讶,她们眼中温润如玉的将悟真君,在心里竟然是这样称呼几个峰主和宗主的。
“委屈师尊了。”
虽然明了万言默听不到,但元玺还是深表歉意。
随后她就便将万言默扶出了玉棺,将一随身折叠法器启用,化作一简易木屋,她把人抱上了屋内的床。
在床边放下一个护体阵盘,元玺挥手将华青峰的隔绝阵撤去,将惑悍然出鞘,飞出华青峰,擦着各峰的护山大阵绕一圈,然后直直插入掌门所在的华元峰山顶。
霎时,七道浑厚的气息齐聚华元峰。
“师侄,不解释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