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转动手上玉扳指,觉得有些遗憾。
计划变得不那么完美了。
但看了看天色,霞光万道,残阳如血,镇守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此般美景,届时再添一把地火,天地共同燃火,不知会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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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了。”
玄篁用谢安玄的扇子扇了扇风,想驱一驱暑气,却发现哪怕是在林中,有着诸多树木遮挡,扇出来的也依旧是热风。
“莫扇了,只能赶赶白鸟,解不了热的。”
“唉!”
还没待玄篁作出反应,金兽先她一步沉重地叹息,而后又故作深沉道:“要想成事必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玄篁道长就先坚持一下吧,成功就在前方!”
谢安玄和谢安恒挨得近,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出了声。
谢安玄胳膊肘撞了撞谢安恒,问她:“你教的?”
“她见我念得多,就学会了。”
“开始温书了?”
谢安恒知道长姐的言外之意是问她是否在准备科考,她摇头:“之前长姐你问我想参军吗,我回答的是想,现在我的回答也一样。”
谢安玄目光紧锁谢安恒:“即使玄篁说,‘军自民来,军还民恩’,已数十年未曾如此?”
你理想时代的准则,在这里并不通用。
但——
“是的,尽管如此。”我也想去看看。
谢安恒的眼睛很亮,像雪夜燃起的两团火,温暖而不灼人,但元玺却被烫到一般别开了目光。
这样坚定的选择,她曾在另一个人身上也见过,不过,那位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人了。
元玺扬起一抹有些许怀念的笑,她说道:“那就去吧,我会为你铺路。”给你支持,就像对曾经的那位妹妹一样。
长姐平日里说话总有一股子调笑意味,但这一次,谢安恒分明从她的话里品出了十二分的认真。
长姐在给她承诺。
谢安恒得出了这个结论。
“谢谢,长姐。”
“——哇!”
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引得金兽鼓掌喝彩,盖住了谢安恒本就不大的声音。
二人的视线被同时吸引了过去。
貌似是玄篁正在用刀鞘顶扇子转,金兽觉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