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玄见狡辩不得,便抱着明己的手开始磨她:“师傅师傅师傅!我就吃了两个!而且我再不吃,树上的都要掉完了……师傅我不敢了,你就饶我这次吧~”
“呵,不必多言,现在就去你师妹她们练武的地儿绕着她们跑,直到她们练完才停。”明己揪着谢安玄的耳朵,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好吧……”
于是谢安玄灰溜溜地去跑圈了。
事后,明己领着满头大汗的谢安玄去到溪边,给她擦了脸和身子,说道:“实力不够时,便不要在她人眼皮子底下肆意行事,可懂?”
就像昨夜,明己在溪边巨石上悟道,亲眼看完了她这徒儿所行之事。
“嗯,我懂了!”
“你懂个鬼!”
“我真懂了!师傅!”
只有超过师傅,才能下山“摘橘子”而无所顾忌,不被发现。
“那就当你懂了。”
谢安玄的确懂了,八岁那年,她与明己林中比武,那一战,从日出到日落,再到星河垂首,最终,剑削拂尘,麈尾横断,钝剑险胜。
“两年八月,您瞧,师傅,我赢了。”
两年八月,是从她说“懂了”的那日算到今日的时间。
谢安玄扔掉钝剑,捡起麈尾,环上了师傅的腰。
明己已年过古稀,虽一身道骨仙风,却仍旧改变不了她的身体已然年迈的事实,抱着颇有些骨感硌人,但谢安玄只是将那截断麈尾和师傅的腰拢得更深了。
她长得快,现在只比明己矮半个头,埋在师傅怀里,她嗅着师傅身上这两年来新染上的橘叶冷香,重复她当年的话:“师傅,我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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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不知师傅今年的橘子甜不?”
明己后来从别处移栽了几颗橘子树种在道观里,但结出来的橘子总是不甜。
“自然是不甜的。”
房门从里面打开,谢安玄靠在门框上,回答玄篁。
“师姐你偷听我们说话!”
“在人院子里高声大喊,还不准人用耳朵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