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了玄篁玄兰,也不是没有师妹师弟跟踪过谢安玄,但一般都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下山就被谢安玄拎回去了。
明己也派人跟踪过,但到了谢安玄十岁以后,那跟踪之人就再不能准确跟对了。
明己知道后,也再没派人了。
她知晓,她这徒儿,是在向她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这幼稚的,年少气盛,但又意气风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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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其实很爱玩的,下山后她都不怎么像她了……”玄篁神情有些郁闷,但下一刻,她又狠狠皱起眉头,大骂:“肯定是那个老泥鳅的错!又老又滑又贪生怕死!没品没财还没皮没脸!”
“师姐这样很好,就像她在山上一样自在。”玄兰附和道。
“哎,说到山上,我也有点想师傅和玄城她们了呢。”突然一道华丽的声线插进来,语气里满是怀念。
“啊!师姐!!都说了不要突然冒出来啊!”玄篁又被吓了一跳,她恼怒地蹦到谢安玄背上,勒住她的脖子。
“咳咳咳,轻点轻点,谋杀同门啊!”谢安玄使劲拍着玄篁的手,咳嗽着求饶。
“哼!”玄篁这才勉为其难从谢安玄背上下来。
琴师在一旁瞧见,善意地笑了笑,手上琴弦拨动不止,只是指尖流露出的曲调更欢快了些。
这几位女君年少正当时呢,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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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回府时,几人依旧有些不舍,年轻人体力好,逛了一天还不嫌累。
“宵禁越来越早了,这才一更不到吧。”金兽蔫巴巴地看着明亮的天色,有些郁闷。
“唉,还是山里舒服,就是白鸟有些多而已。”谢安玄蹲在尚有太阳余温的石凳上,感叹了一声。
白鸟,也就是蚊虫,谢安玄尤招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