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有风声传出,说是谢长佳杀人夺财,谋夺了谢长恩的家产,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衙门的人找上门来。
而在衙门来之前,谢长佳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里面还蹲着两尊大佛呢。
想到某日赏月时看到的府医大人和礼夫人的会面,谢安玄就想笑。
出府不安全,府里,更不安全。
谢长佳,就看你能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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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的确不经造,安惪一剂猛药下下去,谢长佳就得了失心疯。
日日在府里大喊“放过我”“菩萨我错了”之类的话,这事,又被下人“不小心”传了出去,镇上又是关于谢长佳的议论,全是说“报应”“亵渎菩萨的后果”“谢长恩来报复”的话语。
“论舆论的影响力。”谢安恒最近也不怎么敢出门,每次出门都要易容一番外加翻墙外出。
“什么是舆论?”玄篁问她。
“额,就是百姓对某一件事情的一致看法和态度,就像是谢长佳这事,基本上所有人对他都是不满的,恶意的。”
玄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谢安玄看向谢安恒,微微颔首,说道:“这个词有点意思,舆论,你们以后凡是做事,也要尽可能地占据舆论制高点。”谢安玄扫了同行的几人一眼,继续道,“又或者说,把握人心。”
听到这话,谢安恒心中一跳,怎么感觉长姐是在培养她们呢?不只是单纯地指导。
看金兽和双生子三人都不懂装懂地点头,谢安恒又偷摸地看了一眼谢安玄,却直直地对上了她含笑的眼。
谢安恒心跳漏了一拍,怎么每次偷看都被抓到,有点刺激了。
“懂了吗?”
谢安恒听到长姐这么问,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然后收到长姐满意的笑。
“那如果按师姐你所说的,礼夫人是为了报复的话,为什么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十多年呢,总感觉恨意都会被淡化。”玄篁对于这件事还是有疑问。
“有时候,看一件事不能只是高高在上地从旁观赏,一个人做一件事,有时候理智占据主要,有时候情感又会压制理智,人心是不可测的。”
“你没有想过,义母上山十数年,为何求的是佛?”谢安玄问。
“求道从心,求佛赎心,礼夫人也有心事?”玄篁想到望云山上时常来论道的比丘尼,试探地问。
“是,不然为何龙飞镇上的人从无一人质疑她对菩萨的心诚?若非心诚,若非坚守,近十五年,很难有人十年如一日地坚持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