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知道那玩意给她注射的东西是什么了,只能说那玩意儿死得不冤。
那该死的A同!
明明她都装成alpha了!
凌筠在A002擂台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空中屏幕上显示她还要等五场,闲来无事,凌筠就靠在座椅上,观察擂台上的打斗。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场上双方都一副上头的模样,又因为实力相仿,半天分不出胜负。
“你倒是有闲情雅致在这来躲懒。”
这话,跟周围血腥暴戾的环境格格不入,闲情雅致?躲懒?不该是在这个地方说出来的话。
凌筠抬头看去,果然是周狂。
不过十多分钟没见,周狂半边脸上就沾染了血迹,尤其在那半边胎记的映衬下,活像地狱修罗。
见凌筠盯着自己的脸看,周狂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却把血擦得更多了。
凌筠这才注意到,她衣袖上也有血,只是因为她穿的黑衣,瞧着不明显,以至于没能第一眼看出来。
“没擦干净。”凌筠从空间纽里取了张帕子,递给她。
那帕子刚入手时还是干的,过了几秒就变湿了,周狂胡乱在脸上抹了抹,擦完就塞进了衣服口袋,无赖道:“高级啊,我要了。”
“随你。”
大街上售货店里随处可见的东西,高级个毛线。
只不过是她从来不买这种东西,每天就脏着一张脸就到处乱窜。
不爱干净。
周狂挨着凌筠坐下,凌筠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擂台了。
周狂对场上菜鸡互啄没什么兴趣,她手撑着头,打量起自己旁边这位新起之秀。
今天穿了身墨绿衣衫,嗯,瞧着更像竹子了,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瞧着矜贵无双,很像是首都星那边来的小少姥,反正不该是她们废星的人物。
“小竹子,你不会是首都星落难的小少姥吧?”周狂用她刚擦干净的手戳了戳凌筠。
凌筠乜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周狂顿了顿,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自己就在那儿笑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