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气音，却也随着主人一起入眠。

“嗯。”方止稳住肩膀，低低回了声，也不管赴会周公的凌筠能不能听清。

凌筠大抵是发现了。方止想。

走到操场集合，六人小队刚刚会面，就因各自领队的召集，被迫分离。

凌筠和她们队的其他人一道，挤在军用车内，听领队谈注意事项。

官方且客套的谈话，这使得凌筠更困了。

说睡就睡，等凌筠醒来，已经快到目的地了，旁边的女beta学长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见她醒来，悄悄松了口气。

凌筠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车窗外淡蓝色柔光呈丝带状一条一条地漂浮在半明的天际，此刻星辰降落，朝阳初升。

真是好天气啊，适合睡觉。

想着想着，凌筠又闭上了眼。

一旁的女beta学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

一刻钟后，车辆停稳，穿着一致的联合军校学生们下饺子似的挨个儿下了车。

百来号人跟着领队经过一层又一层严格细致的检查，来到一个地下基地。

这里早已有了上万人，看气场，都是些见过血的正规军人。

她们上百号人像汇入海洋的河流，无比自然地插在了大部队的最后。

又过了几分钟，几个穿着黑金军装的高级军官簇拥着一个女人走到人群最前方。

女人身量不高，将将一米六五的样子，但看着很是强壮，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麦色小臂，其上肌肉发达，青筋可见。

“各位好，我是冉云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