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白弃大概会得到一个不错的结局,但,向来命运弄人。
年轻时白书敏是个疯的,通宵喝酒,日日抽烟,不管时差地四处拉客户……
虽说后来开始养生了,可年轻时亏损的身子哪能这么好养回来?
等到白弃十岁时,白奶奶就彻底住在了白氏的私人医院。
也正是这段时间,被白奶奶保护得很好的白弃时隔十年,见到了她生理上的父亲。
“你就是白弃?”
白松坐在沙发上,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着十岁的白弃。
白弃敏锐地觉察到白松对自己的不喜,她淡漠地点头,礼貌唤了声父亲。
“啧,跟你妈一样,装得一副清高样,真够贱的!”
十岁的年龄经历尚少,哪听过这样粗鄙暴戾的话语,白弃瞳孔紧缩,愕然地看向白松。
白松脸上的笑意愈盛,他一字一句凿碎了白书敏为白弃制造的温暖世界——
“怎么?不服?贱人生的贱种!老太婆养出来的蠢货!”
白弃遏制住心中上涌的愤怒难过,她定定地看着白松,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不是我父亲。”她说。
白松勾唇恶劣一笑:“说不定呢?毕竟,你跟我长得可半点不像,谁知道是不是那个贱人找别人生的呢?”
白弃气得浑身发抖,她虽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奶奶说过,她母亲是最温柔美好的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所说的那样!
白弃瞪着白松,像是在看仇人。
白松却享受地撩了撩自己的短发,对自己女儿对自己有这样的眼神很是满意。
白弃这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是短发!
中洲作为锦朝的起源,时至今日,仍有不少地方保持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随意毁坏”的习俗,白书敏就来自一个守此习俗的小镇,因此,按理来说,白家不可能有人会是短发,但是——她这位生理上的父亲,却留了一头短发。
代表着他和白书敏的决断。
白弃骨子里带着白家人的疯劲,二话不说找出剪刀,一剪子把留至腰间的长发剪掉,拎着一把头发砸在了白松脸上,没管白松又惊又怒的神色,又朝他扔过去一个瓷碗。
瓷碗没扔准,砸落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像某种信号,彻底拉开父女两人的争斗史。
——“不会你真以为自己的名字是‘道家五炁’的‘炁’吧?哈哈哈,是‘舍弃’的‘弃’,你本就应该是被舍弃的存在!”
——“老太婆也撑不了几天了,等她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快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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