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个鬼啊!明天我找我妈,后天一早我们就去见长岁,就这么说定了!”
白弃也只好跟着薛雾回了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总之想到要见长岁,就被各种情绪搅得心神难宁,夜里还失眠了。
凌晨两点,白弃崩溃地看了眼手机:怎么还是睡不着啊!
后来昏昏沉沉又慢慢睡过去了。
等到见面当天,白弃早早起床,细致地打扮好,打电话催促薛雾快点来接她。
薛雾骂骂咧咧地起床,三两下收拾好,让司机快点去接那个赶命鬼。
到了约定的地方,薛雾就见白弃这厮打扮得人模狗样,左手拿花,右手提礼,活像是见女朋友的。
“不是!你也太努力了吧!”
薛雾无语至极。
“有本事你把后备箱打开!”
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挚友,白弃了解薛雾了解得透透的。
薛雾被噎了一下,也就没提礼物这事儿了。
毕竟她后备箱里的东西比之白弃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了医院,有楚家安排的人引两人去了顶楼。
白薛两人提得满满当当进了门。
门内,令两人朝思暮想的人正朝她们笑。
笑得还是那般好看,单薄的病号服虚虚笼住那人的身体,瞧着弱不胜衣。
一旁坐着的长发女人瞧见这有趣的一幕,哈哈大笑。
楚长岁低声唤了句“二姨——”
文宴便背过身去笑,宽厚的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白薛二人脸涨得通红,连忙把礼物放好。
想要开口说话,可时隔一年半的重逢,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破开时间带来的隔阂。
还是薛雾先开的口:“找过其他洲的医生没?”
“呵呵呵呵~每到一个地方就被保镖押着去拜访名医,这不还是回来了吗。”
楚长岁愉悦地笑着,半点不避讳自己命不久矣,反倒吐槽楚老爷子派来的保镖。
“那他们可真够坏的哈哈!”薛雾眼眶红了,侧过身子避开楚长岁的视线。
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白弃这次倒是没哭,她削梨的动作稍顿,又继续削。
“最近有哪里难受吗?”白弃问。
“看到阿炁和阿雾就不难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