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重重地落地,楚老爷子打断了楚长岁的话:“说这些干嘛!”
楚长岁给楚老爷子顺着气,忙开口:“好,我不说了,您别生气。”
……
除夕前夜,楚长安裹挟着一身寒气进了家门。
他在邻河县玩了七天,天天发朋友圈发说说,日日在家族群报备行踪,像是怕自己走丢似的,他还把一些好玩的地方标记出来发给楚长岁,跟楚长岁说以后楚长岁要到邻河县的话,可以到这些地方玩儿。
楚长岁一一应是。
老宅门口挂了两红灯笼,门边贴了副对联,小花园的栅栏上还缠绕着一串串的彩灯,客厅里是来三两串门的亲戚朋友。
屋外寒气四溢,屋内暖气横生。
楚长岁淡然坐在沙发上,旁边的二姑还在絮絮叨叨谈她的男友,话语间炫耀意味毫不掩饰。
“来年启山那个计划就正式启动了吧,不知楚总准备好没。”不咸不淡的声音似乎传达出主人的丝丝怨气。
二姑懊恼地瞪了楚长岁一眼,夺过楚长岁面前的果茶,一口饮尽。
烦死了,这时候谈什么工作。
见二姑终于住嘴,楚长岁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她理解一朝解除单身想要炫耀的心情,只是,用不着天天炫耀吧!
楚长安走后第二天,二姑就开始串门,每次挑定的时间都是晚上八点,问她为什么总是这个点,她说还要串其他门。
二姑对楚长安走这件事还挺可惜的,只好在扣扣上跟楚长安炫耀,而楚长安也不是吃素的,于是两人小学生掐架一样,一定要比出各自伴侣的好。
这不,楚长安刚回来,二姑和他对视时就已是火光四射。
楚长岁悠悠倒了一杯清茶,白瓷茶杯里茶水干净清亮,没有茶渣浮叶,她品茶时端的是温润清贵。
那一人自成一方世界的人心里默道:两人分明差了一辈,怎么还能斗起来?
除夕这天,二姑终于没来串门,楚长安嘀咕着肯定是二姑吵输了的原因。
楚家佣人和管家前几天就都放了假,被发了红包,厚厚的一叠挤在喜庆的大红包里,让人见之欢喜。
管家走时还给楚长岁和楚长安包了红包,一时情绪激动还老泪纵横,最后还是楚长岁把她劝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