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岁目光柔和,手情不自禁地覆上眼前的木剑。
“唉——长岁?”
池镜辞奇怪地看着楚长岁好像看情人一样眼神拉丝地望着盒子里的剑。
“抱歉,走神了。”楚长岁略带歉意,把手收回。
“没事没事,我跟你讲,我当初不是拿它砍树吗?结果这剑居然砍不了!我奶奶把我打了一顿后告诉我真相,你猜怎么着?”池镜辞耍帅地挑眉,笃定楚长岁答不上来,就这么看着她。
“这是把木剑。”楚长岁温柔地看着木制天子剑说。
“我就知道你答不——答对了?”池镜辞话音一转,脸上震惊之色毫不掩饰。
“你怎么知道?这把木剑长得跟铁剑一样啊?我当初就是被这把善于伪装的剑骗了,不然我怎么会学光头强砍树。”后面两句池镜辞大概也觉得丢脸,说的很小声。
“猜的。”楚长岁总算抽出心神看了他一眼,听他又无意识地说出自己的糗事,无奈地笑着。
怎么这么蠢萌啊?像长安一样。
白弃见楚长岁和池镜辞聊得开心,有点不敢上前,还是薛雾推了她一把。
“长,长岁,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精致的礼盒被递到眼前,连同少年那一戳就穿的心事。
楚长岁接过礼盒,温柔地道谢。
礼盒打开,是一块通透润泽,简约优雅的玉佩,玉佩中心位置处刻了“长岁平安”四个清雅端正的字。
楚长岁垂眸浅笑,把玉佩系在了腰袢上。
白弃看着楚长岁低眸时乌羽一样的长睫,耳边的一缕青丝,不由呆住。
直到那含笑的声音将她从无边幻境中唤醒。
“早知道不换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