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总说她不干了完

这一出不仅搞的阿漓和小太监愣住了,连元玺也无语住了。

“你是我家的?”

“对的,娘!”小孩这一句叫得很大声。

“呵,改口真快。”元玺头冒黑线。

“行吧,朕的‘乖女儿’,陪你母皇回宫。”元玺把扒在她腿上的小孩拎起来,抱在怀里颠了颠,而后往寝宫走去。

四岁的小丫头听到“朕”这个自称,浑身石化,她不敢言语,只能在心里默默心疼倒霉的自己。

明明只是普通的偷摘橘子的一天,怎么会遇到皇帝姐姐啊!

阿漓已经去查小孩的身份了,只有小太监跟着元玺,小孩闲不住,时不时看周围的花草和小太监一眼,又在收回目光的时候顺势偷偷摸摸地看元玺的侧脸。

傍晚的皇宫已经灯火通明,还没完全消失的霞光和灯笼散发的暖色光一齐照在元玺脸上,给她镀了一层温和的柔光,愈发显得她不似凡间的容貌更加惑人,小孩的目光被吸引,直盯着元玺看了半天。

“好看吗?”

“好看!”小孩回答完又石化了,怎么被发现了啊!她用自己的小胖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这是她短暂的人生中第二次感到丢脸,第一次在刚刚。

小孩睡眠质量好,悄摸摸地盯着元玺看了一阵后咂吧着嘴渐渐睡着了。

元玺不由勾起唇。

住在宫里,四五岁,穿着不错,还是小女孩,元玺倒是知道一个,不过还是要阿漓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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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元玺把小孩放到榻上,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孩,突然笑了,大臣们催婚不就是想要孩子继承皇位嘛,这不就来了吗?

“阿福,你瞧这小孩,是不是长得跟朕有几分相似?”

“仆不敢妄论尊颜。”

“直说就行。”

寝宫里夜明珠照耀着小孩白嫩的脸,小太监打量着小孩,发现她眉眼竟真与元玺有三分相似。

“陛下所言极是。”

元玺自信地点头,嗯,她的眼光果然没错。

过了一会,阿漓回来了,她扫了一眼竟躺在龙床的小孩,掩饰心中的惊涛骇浪,冷静道:

“陛下,此女是莫将军之女,宁安郡主。”

看来自己没猜错,果然是三年前她亲封的小郡主,一个全家战死沙场的将门之后。

元玺给小孩掖了掖被子,挥手让两人出去。

“看来是朕的因果。”

启元元年十一月。

龙椅上帝王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宣布,要把宁安郡主定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

朝野震荡,不少重臣纷纷出言阻止。

“朕不是在同你们商量,只是在宣布。”元玺一开口,众臣瞬间不敢言语,元玺一统天下的余威尚在,他们虽知这不合礼法,却不敢多言。

下朝后,官员们议论不绝,皆是忧心忡忡。

这没有元氏血脉的孩子登基,不就相当于告诉天下人能者上位吗?国家要乱套了啊!

可是他们现在这位陛下铁血手腕,就怕他们明天反抗,后天就被抄家啊。

勉强接受了下任皇帝没有元氏血脉,众官员还是不得劲,全跑酒楼里喝酒,听说那一晚,京城所有酒楼迎来了销量最好的一天。

元玺向来君无戏言,送走了好几个来劝的宗室男女和重臣后,她看着一旁乖巧候着的小孩,也就是宁安郡主。

“瞧见了?唯有足够的实力做到德配其位,方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嗯!我会努力哒!”

“啊,那你加油?”

“嗯嗯!”

看着一身活力的小孩,元玺笑了笑。

可别让朕失望。

宁安郡主被封为王储一事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就是各种休养生息和统一制度的颁布。

一些臣子上奏折表示太急了,却统统被打了下去。

这些政策在战时就已经实行了不少,现在不过是编入国策,算什么急。

不过动了一些人的利益罢了。

元玺敲击着桌面,阿漓为元玺揉头。

“阿漓,今天有大臣以死相逼,差点血洒金銮殿。”

“陛下,您也说了是差点。”阿漓按压的动作不停,这不还没撞嘛。

“哈哈,知我者阿漓也!”

大刀阔斧地统一和改革也许不适合现在这个时期,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若她都驾驭不住,谁还能驾驭?

况且她打下的江山,当然要她来一手促成盛世。

元玺眼中野心勃勃。

又是六年,新国法新国策的颁布实行得很通畅,当年亲自让太傅培养的肱骨,花费不少时间在五国请来的龙凤已经在朝堂站稳脚跟,纯臣如今势力颇大,稳压世家一头。

西滨州引进的新作物亩产超千斤,六国文化的碰撞引发无数新思想的诞生,各地学院的完善,水利工程的开展……

毫无疑问,锦朝在稳步前行。

年过半百的元宣和在一年春节回来时曾说:“兴许我死之前能看到小玺亲手缔造的盛世!”

一旁洛书年听到“死”字微皱眉头,给元宣和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前宁安郡主,现锦朝王储——元明安一听不乐意了:“皇祖父必定长命万岁!所以肯定能看到母皇缔造的盛世的!”

一句话逗得元宣和眉开眼笑,也让洛书年软了眉眼。

“乖女儿,你不会真要和你的天子剑过一生吧?”元宣和趁着醉意问出口。

“自然,它可是我心头宝呢。”元玺难得不正经。

“算了,随你~”

元宣和嘴上说着随意,次日却搞来了一本美男册。

“这柳清玉是周地有名的美男子,清俊温润,一琴动四方,且爱慕你多年。”

“这何方止虽出身市井,但很有风度,一手行楷已初有名家之风。”

“这王素出身怀止郡王家,一手长枪耍得虎虎生威,且容貌端正。”

“还有……”

“行了,父皇,柳清玉的琴是我教的,何方止是我提拔的,王素还未满弱冠,我意已决,父皇就莫劝了。”

元宣和垂头丧气地走了。

但第二天,他又兴高采烈地来了。

“这林枫时是有名的侠客,乐善好施,广交善缘,且貌若海棠。”

“这黄欢十五岁那年泛舟河上引万人围观,那叫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她还是皇城最有名的才女,不少才女才男争相与她结交。”

“张落惊是西滨清河县的县令,长得很是清隽,气质如华,至今未婚,我听人说她一见你误终身,也不知是真是假。”

“以及……”

小主,

元玺无奈至极,昨天是美男,今天是美女,父皇这玩的这几年就去收集美人了是吧!

生活不易,只好摇人。

救兵很快来到,洛书年成功把元宣和拉走,元玺赚得三天安静。

不知道洛书年跟元宣和说了什么,后来元宣和再也没有催过元玺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