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强抢民女,殴打朝廷命官,陈愿肆意抢夺财宝,棒杀平民百姓,陈言婵哄抬物价,逼死数百人……”
阿漓的声音很平稳,但随着周家一桩桩一件件罪状被揭露,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引人入地府的阴冷。
周陈两姓的人抖如筛糠,身体冰冷,阿漓的话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催命符。
终于,念到了周令,这位周家家主在念到自己时甚至长舒一口气,等待的过程太过煎熬,听着自家人干的一件件事情没有遗漏地被揭露出来,让他无法冷静,即将宣之于口的审判,如同头顶悬着的一把剑,他只想早死早超生。
“私占农田,囤积粮物,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诋毁陛下太子殿下……”阿漓顿了顿,看向周令的眼神冰冷,“私通外敌……不满国师。”
最后一项相比其他罪名轻了许多,但是元玺也让列了出来,这个官员她可是记了好久呢。
皇帝当初刚即位朝局动荡,而国师那时还不知在哪里历练,就这么让周令钻了空子。
如今一桩桩一件件好多都是先帝时期的事情了,比如私通外敌。但元玺对于敌人向来有耐心,讲究一击必杀,所以周令听着一些早年干过的事情自己甚至不记得了,但畏惧让他不敢多言。
“周家嫡系全部处死,庶系犯事严重者同嫡系一同处死,情节轻者发配边疆,被周家强占财产者去衙门处登记,可领走财物,周家其余财产全部充公。”阿漓面色肃然,带着威势压得一众阶下囚不敢抬头。
周令颤颤巍巍地接过圣旨。
周围早就被御林军包围,就算他想逃也逃不了,如果他没猜错,现在周家所有产业都已经停产了,他连翻身资格都没有了。
这小太子哪里是虎崽啊,分明是已经独当一面的猛兽,自己到底是看走了眼!
阿漓朝周令莞尔一笑,眉眼温润柔和,却让周令不寒而栗。
“周大人,陈夫人,臣等奉辞伐罪,还望二位配合。”
周令和陈愿喏喏点头。
“诸位,请吧。”
御林军得到命令,像赶鸭子一样把周家人赶出府,押入大牢。
另一边被查抄的陈家也一并入狱。
元玺正在和太傅下棋,听到小太监的禀告,挥手示意他下去,随即落下一枚白子,将对面尽数厮杀殆尽。
太傅无奈一笑:“殿下叫我来陪你,也不知道让着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