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烙章护妻 功为聘礼证

澈儿拿起烙好的军功章,铜章滚烫。他走到那被玄甲军从刘禄别院抢出、鬓发散乱、满脸泪痕却眼神倔强的兰娘面前,将铜章放入她颤抖的手中,又将那枚代表军功的“勇”字章,郑重地别回年轻军汉的胸前。

“此章为凭。”澈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刘禄的嚎叫,传入每一个军户耳中,“自今日起,凡我靖边军将士,凭军功章所载之功勋,可抵一切强加之‘债’!军功章在,妻儿田产,律法护之!敢有以权谋私、强夺军属者——”他目光如冰刃,扫过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刘禄,“视同谋叛,军法从事!”

他转身,走向面如土色的刘禄,声音冷彻骨髓:“你强取豪夺,视国法军规如无物。今日,本王便以此烙铁,代那些被你拆散的家庭,还你一‘印’!”

烧红的烙铁,在刘禄杀猪般的惨嚎中,狠狠烙在其左脸颊!一个扭曲丑陋的“夺”字,伴随着皮肉焦臭,深深刻下!

“押下去!查抄其家产,尽数赔付被夺田产、妻女之军户!刘禄所夺,加倍偿还!”澈儿掷下烙铁,火星四溅。

辕门外,死寂片刻,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哭喊与谢恩声。年轻军汉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妻子,胸前的“勇”字章与妻子手中那枚烙着婚约的铜章紧紧相贴。一枚冰冷的军功章,烙上了最滚烫的承诺,成了守护家园最坚硬的铠甲。汗马功劳,方为聘妻之礼;军功所至,魑魅魍魉尽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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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章 开冰窖储夏冰抑疫气,寒霜覆疮:冷意可镇人间灼

荆南道,溽暑如蒸。连月无雨,河渠干涸,大地龟裂。更可怕的是,一场来势汹汹的“热疫”随着流民蔓延开来。染疫者高烧不退,浑身赤红,起燎浆大泡,脓水横流,哀嚎遍野。官仓药材早已耗尽,医者束手,尸骸枕藉于道旁,蝇虫蔽日。

郡守府内,冰鉴散发的丝丝凉意,驱不散满堂焦灼。郡守面色蜡黄,声音嘶哑:“殿下…疫气太盛,药材罄尽,人心惶惶,恐…恐生大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