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红色的光映在我脸上,冷得发僵。
我攥着曹明给的房卡,塑料卡片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指节攥得泛白,连呼吸都放得轻,生怕稍一用力,就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酒劲还没完全散,脑袋依旧昏沉,可心里那点愧疚,早就压过了所有醉意,浑身上下,只剩沉甸甸的难受。
脑子里反复闪着第一次和米粒相遇的画面,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还要混蛋,还要没担当。
那天是在酒吧,跟今天一样的深夜。
她穿的像个小太妹一样,跑过来吃了我的鸭腿,跟身边那些扭捏造作的女孩不一样。
她敢喝敢笑,敢跟陌生人抬杠,一眼就扎进了我眼里。
我那时候刚被沈薇薇戏弄感情,伤透了心,心里堵着一团火,又喝了不少酒,看她主动诱惑我,我就没忍住。
后来的事,我一直不敢细想,也不敢直面。
不管那天晚上她是不是自愿的,或者是不是我醉酒后被她有意诱惑上套的,可事情的发生终归是因为我没把持住,借着酒劲,伤害了她。
第二天醒来,我看着身边熟睡的米粒,心里只有恐慌,怕被人发现,在掀开被子确定事情已经发生后,我就假装还没睡醒,又躺了回去。
在我迷迷糊糊还强忍着诱惑时,不知道米粒什么时候溜走了,也有可能是我又做了场梦,导致我根本没察觉到米粒穿衣服的动静。
那时候我就该明白,这个看着大大咧咧的女孩,其实内心也很柔弱。
可我呢,因为从她身上享受过那种快感,就总是欺负她。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罪我,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