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希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白色的卫衣帽子套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她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一截孤零零的影子,直直地戳向我们这边的烧烤摊。
其实我并没有在黑暗中看清楚她的脸,可那种心虚的慌张感,能让我确定,她就是墨小希。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手指僵在半空,刚才想伸去安慰米粒的手,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落不下来。
胸口突然闷得发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不来也下不去。
米粒察觉到我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扭头看去。
当她看见墨小希的那一刻,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子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缩,小手攥着我衣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突然感觉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烧烤摊老板正在收摊的嘈杂声,还有路过的那些小情侣的嬉闹声,都瞬间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跳擂鼓般的声响。
墨小希就那么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其实我们距离很远,至少一百米开外了,也就是深夜路上没有什么人影,所以路灯下背着灯光的墨小希,才显得很引人注意。
我突然想起沈薇薇临走前说的话,想起她那句“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受不得凉气。”,心里的纠结又翻涌上来。
她明明不舒服,明明该找我,却偏偏找了项淮。
我能接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