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那句“你有男朋友吗”之后，自己先紧张了一下，手指在鼠标上抠来抠去。

我不是撩她，也不是动心，只是在跟她做那所谓的合作侠侣之前，必须先问清楚才能开口。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

王瑶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轻轻笑了一声，有点羞涩的娇嗔一声。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松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沉，很认真，不带半点玩笑。

“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

“嗯。”我盯着屏幕，眼睛一下不眨，“那个情侣短视频活动，我想跟你一起做。就只是合作，不谈感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占你便宜。”

王瑶愣了一下。

“你……就算是分手……第一人选不也应该是米粒吗？”

提到米粒，我心口又是一软，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安静静的身影。

她脚还伤着，为了我跑了大半天，眼睛红红的，刚才在我怀里又怕又委屈的样子，我一想就心疼。

“她太累了。”我声音放轻，“我不想再让她为了这些破事费心，更不想让她跟着我抛头露面，被人指指点点，女孩子嘛，都爱惜名声清誉，她的经历已经很惨痛了，经不起再被人拿出来恶意造谣。”

王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明显认真了很多。

“所以……你心疼她……不心疼我？”

王瑶的话，让我感觉似乎带着一些醋意。

我尴尬的咳嗽两声，急忙找了个并不是多么靠谱的理由，解释起来。

“王瑶，说起来你绝对不信，我第一次听见你说话，就觉得我们是前缘未了的人，心里总是有种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前女友的冲动，那种心跳和冲动，不是能够靠后天培养出来的，真的，我没骗你！”

“我可没说你骗我，这算不算不打自招？还有，我很好奇，你拿前女友当借口，这么撩女孩子，真没挨过揍吗？”

“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