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任由暴雨砸在身上。
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炸开,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在以往的二十年里,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这样丢人,这样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墨小希那个轻柔的吻,那句“我想把自己交给你”,那个靠在我怀里哭的温度,全都是假的。
那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是她演给我看的戏。
我还傻乎乎地信了,傻乎乎地对她说,我好像真的对你动心了,傻乎乎地愧疚自责 还踏马觉得自己是个对不起她的混蛋。
现在想想,我那副样子,在她和项淮眼里,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了吧。
项淮说得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