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孩!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我以为那个女孩会生气。
甚至是我都有点怀疑,心境如此沉稳的人,会不会形容成女人更合适一点?
可她个子比我矮,甚至是比米粒都要矮很多,让我很难去对她保持距离般的尊重。
“咳咳!我也不算小,你还是拿我当个大人吧。”
“嗯?确实也算挺大的了,我前男友和你一样大的时候,还追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可比你听话的多。”
“前男友?把你甩了?”
“你这小孩会不会聊天?”
“我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被人玩的,你想拿我开涮,那就得做好被我涮的准备。”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会喝酒不会?”
那个女人说着,就朝我递来了一个颇有古代风格的酒壶。
我打开闻了闻,警惕的还了回去。
“谢谢!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酒味?”
我自言自语的怀疑起来,可仔细闻了一遍,还真是有一股酒味。
不过米粒明明没有喝酒,至少她吻我的时候,嘴里没有酒味。
我好奇的用手擦了擦米粒吻过我的那片脸颊。
唇膏?
那一抹鲜艳的颜色沾到我手指上的时候,我尴尬的背过身去。
脸上带着一朵花大小的唇印,在大街上四处乱逛。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在这个孤男寡女的花船上,我竟然还和一个陌生女人聊的津津有味。
难怪总有女人对我笑,原来那不是对我见色起意,是对我这尴尬又自信的样子满脸讥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唇膏也没有酒味,那我衣服上的酒味,是哪来的?
莫不是米粒身上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