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转角,或者某个书店,他会笑着说“好久不见,歪心狼小姐”。
然后他们会像那个夏天一样,坐在海边,聊着星星,聊着未来。
但现实是,他成了她的“继父”预备役,她和母亲住进了同一个男人的房子。
这算什么?三流的家庭伦理剧吗?还是恶心的母女丼前奏?
笃,笃。
敲门声响起。
赤木律子猛地抬头,这种节奏只有那个人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嫉妒,在这一刻发酵成了剧毒的蜜糖。
(他终于想起楼上还有个我了?)
(是来解释的?还是带着满身属于那个女人的气味来炫耀的?)
(还是想玩……刚安抚完母亲,又来安抚女儿的背德游戏?)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句刻薄的讽刺,恶毒的咒骂。
“呵……”一声破碎的冷笑从喉咙里溢出。
赤木律子走到门口,酝酿出一个最完美最刻薄的冷笑,猛地打开了门。
门打开。
神永新二站在阴影里,看起来有些疲惫,衣衫略显凌乱。
他还没开口。
一股对赤木律子来说极为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
那是赤木直子的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像是一条毒蛇,缠绕在神永身上,钻进律子的每一个毛孔。
嘲笑她的青涩,在炫耀她的胜利。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一把抓住神永的衣领,把他拽进房间。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咔哒”一声。
赤木律子反手锁住了门,锁住了退路,也锁住了道德。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露出了一个甜腻得令人发毛的笑容。
那种笑容不属于赤木律子,不属于那个喜欢物理和科幻的女孩。
那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般若,带着复仇的快意和绝望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