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猫已被抓住,鹅卵石也全捡干净,只是地上的一片血迹,让韩肃眉头紧皱:“你们去查清楚,今夜都有谁来过这里。”
“是。”这群锦衣卫非是正常男子,而是一些体魄健壮的太监。
因此,他们是可以奉命出入后宫调查一些事的。
韩肃握着两块鹅卵石,又看地上的血迹一眼,对身边跟着的下属道:“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动这里的一切痕迹。”
“是。”二人领命,立马调动人守好熙心亭四周。
韩肃带刀先去了一趟永寿宫,将今夜叶兰若遇袭之事告知郝冷玉一声,这才赶去钟粹宫。
……
承乾宫
叶兰若是被银珠背进寝宫的。
莫言将已歇下的李清漓喊起来,又吩咐雪茶和丹蔻去烧热水。
康达海师徒算是喝多了,如今正睡的呼噜震天响。
倒是老实巴交的小林子没有睡死,可他却不敢出门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承乾宫的院子中,站着春喜。
春喜就这么站着,如同一个陀螺,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明显是在监察着四周所有人的动向。
李清漓忙施针为她止血,又吩咐银珠:“去把秋池喊起来,让她给娘娘煮一碗汤来。告诉她,娘娘月信延长了。”
“是。”银珠应一声,忙跑去找秋池。
莫言出去接过雪茶送来的热水,又吩咐道:“娘娘今夜被野猫抓伤严重,李医女这里没有足够的伤药,你快去太医院取一些来!”
“是!”雪茶应一声,向外走时,眼前却忍不住往帷幔后瞟。
“快去!”莫言没好气地催促雪茶一声,便端水走了进去。
李清漓已帮叶兰若换掉染血的衣物,见血已止住,忙让莫言把热水端来。
“李医女,娘娘是不是因为受惊,才会……”莫言长这么大,也没遇见过这种事啊。
“姑姑且伺候兰昭仪擦洗干净身子,我回去取些药草来。”李清漓与叶兰若心照不宣。
但有些事,却不能告诉他人。
莫言也不再多问,忙亲自为娘娘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