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月。”他眼神一冷。
“我闭嘴!”
看着他转身走向巷口的背影,黑袍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姜皓宇突然冒出来:“姐,你是不是舍不得他啊?”
“胡说什么!”我拍了他一巴掌,“我是觉得终于送走了活阎王,开心!”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却空落落的。
然而,这“告别”持续了还不到十分钟。
我刚回到家,就听见楼下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邻居王大爷的喊声:“哎哟!有人摔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冲下楼一看——斯内普正趴在地上,黑袍沾了不少尘土,看样子是从台阶上滚下来的。
“教授!”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冲过去扶他,“您怎么又摔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脸色铁青,额角还磕破了点皮,正往外渗血。
“那台阶……”他咬着牙,指着刚才他踩过的地方,“有块砖是松的。”
我这才发现,楼道口的第三块砖果然翘了起来,平时走习惯了不觉得,外人很容易踩空。
“您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扶他,“我就说让您小心点……”
“闭嘴。”他喘着气,试图站起来,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