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做好准备吧,温蒂看这样子,这个月也会来心理咨询室,别露馅了。”
重新将自己的面具塑造成伪装形态,亚克稍微垫了垫,放在自己怀中精心准备的盒子,静静的等候那位,同样也等候他多时的少女归来。
随着轻微的电动轮椅声传来,门口并没有被立即推开,而是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医生,请问你在里面吗?”
“请进吧……算了,稍等。”
亚克招呼对方,思考一下,还是亲自走过去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时隔两个月,但是七罪似乎又憔悴了几分的黑发少女。
温蒂穿着简单的朴素白色长裙,加上灰白色外套,皮肤好像比之先前更加苍白一些,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脚处,还有着止血贴,以及替换的白色绷带。
“医生。”
温蒂觉得今天的自己还挺幸运的,正好是可以看见的日子,又正好是医生来了的日子。
总算是能给这无聊贫乏到想要杀光一切的日子,添点乐趣,于是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笑容。
“好久不见。”
她眼神却丝毫没有对自己身体状况糟糕的担忧,反倒是露出微微的笑意,温蒂抬头看向亚克,向着自己身后转头。
而亚克则推着温蒂的轮椅,来到桌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上个月你也来找我了吧,抱歉,我有一些个人私事要处理。”
“你的身体最近好些了吗?”
温蒂看着从对方身上流出来的浓郁黑色色彩,感觉好像比之以前要淡了一些,但仍然有不少有趣的地方。
“她该不会又要问鸟会不会飞吧,我又不是什么爱嗦泡面的冷酷精神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