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剂能够维持活动最基本的需求,他从没出过那个实验室,也不怎么活动,自然要不到多少能量。
对外界有着好奇,但并没有特别想要出来的心情。
没人和他说过外面是怎么样的,能够和他说这些的人要么是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要么是被抓进去的实验体。
然而这两种人都不会和他聊起外界。
前者只把他当作云母体的容器,用完就扔,所以没有也不能产生感情。
从外界抓来的实验体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被放上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那你那时候为想让我们带你出去?
“不是你们。”
他这样回答我。
“是斑大人您。”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开口问了他缘由。
“因为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