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玄兰收起了短刃,离炎的火焰又开始燃烧。
她看着郁磊被火焰映红的面容,似乎洞穿了眼前人的心思,“你不会是想像人间话本中写的一样,以身相许吧?”
“嗯?”郁磊红着脸反驳,“我从未看过什么话本”。
玄兰说:“你不必觉得感激,也不必为了不能回报而愧疚,你就是你。
今天如果不是我经过,你也会有别的机缘。
我们存在,我们修行,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初心和信仰”。
玄兰看郁磊怔怔不说话,转而浅浅的笑,“不是我说,是我师尊的教导,她真的很厉害”。
彼时的玄兰,满心满眼都是对师尊的爱护和崇敬。
可是为什么,经历了天堑深渊以后,她见到九天玄女却淡漠异常。
后来的容絮一样倔强灵动,但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郁磊不知道缺失的那一环在哪里。
是哪一刻,让一生改变?
静谧的夜,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安静得让人向往。
第二天,玄兰带着郁磊一起踏上旅途。
一路上,凡是玄兰走过的地方,雪怪只敢远远的龇牙观望,不敢靠近半步。
在天与地皆为白色的雪原上,一座由巨大冰块雕刻而成牌楼拔地而起。
牌楼的冰块通体透明,有风侵蚀过的冰纹不断堆积又消散,檐角挂着长短不一的冰棱,散发着冷峻而古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