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早早起床,原本想给他做碗长寿面,想了想年年如此,便想借机会逗逗他。
他六点醒来,笑着看着我,傻等了许久,未见我表示,跑到厨房,也未见到热汤鸡蛋面,脸色终于挂不住,趴在沙发上装尸体,好像在赌气的孩子。
我乐见于此,也就不说破。
直到他肚子咕咕叫了,才煮了两碗白粥,就着咸菜吃。
看着他故意摔摔打打又不敢真的摔摔打打的样子就好笑。
上午坐在写字台读书,他躺在沙发里看电视,是个倒立的“大”字,怪模怪样的,脑袋几乎垂在地上。
中午也未做饭,他倒坐在我身边开始自我检讨了,因为不知道错在了哪,便觉得哪里都是错的。
点头如捣蒜的,“对不起,咱们中午吃啥呀,对不起”
憋着笑逗他,“对不起干嘛,你又没错”
“不是不是,我肯定错了,但是你提醒我一下”
摇摇头,“错的是我,不是你”
眼珠咕噜噜的转,涎着脸问,“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今天晚点吃,你也晚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