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承恩公府的太夫人叫了朱绶来,说起朱衡甫也20了,也中了进士,如今侄子的婚事了了,也该为亲儿子考虑了。
“唉。”朱绶无奈叹息,孟云的两个孩子,宜修要强,衡甫的性子却软了些,宜修独立聪慧好学,而朱衡甫则是按着家里的安排,虽然品学不差,但朱绶怎么看,都感觉有点上辈子宜修的样子了,谦逊温和,但是一点也不像自己啊,自己是个混账,怎么生出这等谦谦君子来,难不成是小时候管教地太严厉了?
“听说你的堂兄成婚了,怎么哥哥还没成婚呢?”
“哟,我们这样的人家,骤然富裕了哪儿认识什么清贵的人家啊!”玉容漫不经心地拈了一枚果子吃,玄凌却是认真起来,朱绶只做过太常寺的官和地方织造,认识的世家的确不多。
玉容见状,只看了皇帝一眼,自己不过午睡被吵醒,正有些起床气,谁料玄凌当真了。
“左不过,还有父母为他谋划呢,过几日,臣妾去问问,陛下是要将臣妾的两个哥哥都外放吗?”大周朝的状元榜眼探花等,有不少联姻皇族的。
乐安长公主凤台选婿,胡蕴蓉的父亲也是状元,娶了舞阳大长公主之女晋康翁主。
不过玉容已经是皇后,朱绶早知道皇帝的忌讳,从前忌惮梁王,后来忌惮汝南王,即便太后说起,先帝有几个兄弟还有孙女,愿意和朱家联姻,朱绶只说不敢婉拒了。
大周朝对于进士们的培养,短期培训过后,就让他们走马上任了。
玉容此番,也是想知道,皇帝对两个哥哥的安排,殿试的时候,皇帝也早已见过他们的,对他们的性格才能等,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玄凌略一思索,“你那堂兄,老实本分,朝中不少大臣赞赏其质朴有古大臣风,可以先入翰林院,再由吏部安排去处,你那亲哥哥,倒是让朕想起了乐安皇姐的驸马张先令,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陛下折煞他了,张驸马是先帝钦点的状元,又是难得姻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