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委屈你了。”玄凝握住陵容冰冷的手。
对于安比槐,他虽然后来贪污,却不用像甄远道一样瘫痪了,安比槐被调去了京中的一个清水部门,整日工作虽然清闲,但上司严厉,靠山比安比槐还大,安比槐也不敢造次,只是林秀,又去江南养老去了。
太平十五年很快就要到来了,这一年,玄凝深思熟虑,写信告知世兰,今年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兵作战,大周这年增大了对西南的投资,修建道路、兴修县学府学、选拔人才等,暂时还不能投入对赫赫的大规模作战,总之就是想避开慕容世兰的死,至于她听没听进去,只能让宜修去劝了。
临近年末的时候,杜佩筠顺利生下一子,取名予湉,杜佩筠也加封修容,是为杜修容,予湉很是安静乖巧,很少哭闹,倒是让杜佩筠也省事不少。
陵容的妃位,最终还是被她推辞了,“太医都说,臣妾怀的是个公主,臣妾不敢越过贤妃姐姐去。”
“公主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