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多谢夫君体恤。”
她才睡醒,声音软糯慢吞的。
倏而,猛然睁开双眼,轻纱红罗帐映入她惊慌着急的眸子中。
光线从小窗口透进来,屋内很亮堂。
她作为新妇,今日是要早起拜见翁姑,给翁姑敬茶的。
她腾地爬起来跳下床,身后的长发晃了晃。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李持安伸出双手扶住没站稳的纪晏书。
此时纪晏书穿着玫红色中衣,干干净净的脸上充满了急切,抬手揉了揉眼睛,眼角的那两颗小白点经她这一揉,掉在地上。
案上金鸭炉的沉香已经燃烬,但屋内的空气中还飘荡着未散尽的沉香香味。
榻上的双鲤戏水枕头上的微微凹痕,还留着昨夜两人缠绵悱恻的痕迹。
纪晏书恼他道:“天都这么亮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李持安轻声道:“娘子辛苦,我想让娘子多休息。”
“阿蕊,阿莲,”纪晏书急急一喊,“进来帮我梳洗。”
“来了。”
“吱呀”一声响,阿莲阿蕊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她们二人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平日里,小娘子都起得很早,今日现在才起来,可见昨晚是累极了。
“小娘子,可以洗漱了。”阿蕊把装了水的铜盆放在架子上后,把刷牙子和擦牙膏递给她。
“阿莲,你把昨夜熨好的那套衣服拿出来,等会儿小娘子要穿的。”
“哎!”阿莲应下后,到侧间的笼箱去取衣服。
纪晏书洗漱火急火燎的,恨得马上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