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尖突突直跳,那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威压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用嘴咬住刀,血腥味压过了恐惧。他明白只有杀掉这蛇母,一切才会结束。
就在他距棺材只剩三步距离时,那几个一直木然不动的抬棺人,突然有一个人动了。
那个人原本规整的身形开始扭曲、融化,皮肉化作翻滚的灰雾,最终凝聚成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蛇。
这蛇比刚才的任何邪祟都要庞大,足有十余丈长。
八个头颅高高昂起,每一颗头上都布满了三排锋利的倒角,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齐浒。
“嗤——”
齐浒单手甩出手中血枪,枪尖化作一道赤芒,狠狠扎向白蛇的七寸。
然而,血枪刺在蛇鳞上,竟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连一丝皮都没破。
“吼!”
蛇首猛地张开巨口,其中一颗头喷射出一股灰绿色的毒风。那风如一面墙砸在他身上。
齐浒瞬间感觉到皮肤灼烧。不是那种普通的痛感,而是一种诡异的腐蚀,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冒烟。
他拼了命去挡,却发现这毒风根本无法抵挡,呼吸之间,肺腑都传来了被灼烧的剧痛。
齐浒整个人如被重锤击中,身体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刘柯身侧的地面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抬头,看向刘柯。
那个男人,依旧跪在那里,脊背弯得如一张枯弓,双手垂在地面,一动不动。
刘柯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齐浒看了看刘柯,又看了看邪祟他似乎做了某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