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与齐浒同这群蛇形邪祟的缠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
起初交手时,两人都只当这些是寻常聚在一起的邪魔怪,凭着两人的能力,应对起来本不该太过费力。
可越往深处打,越觉得处处透着诡异,这些邪祟的攻势阴毒且不死不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招式里的凶戾之气,远非普通邪魔怪可比,可打法与能力上又不似邪灾
战场中央,那口通体赤红的棺材静静伫立,原本棺身光滑,没有半点纹路装饰。
可随着缠斗愈发激烈,越来越多的邪祟褪去伪装,彻底化作狰狞蛇形,红棺表面竟开始缓缓浮现出扭曲奇特的图腾,纹路蜿蜒缠绕,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但两人被邪祟死死缠住,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根本无暇低头细看棺身的变化。
齐浒试图与邪祟构建联系比比谁心跳停了活得更久,赌的就是谁的意志更坚韧、生机更绵长。
可终究是邪祟更胜一筹,这场以心脏为赌注的较量,他最终落了下风。
心脏骤停的瞬间,若不是他最后一刻强行催动心脏重新跳动,此刻恐怕已经死了。
经此一役,两人气息都紊乱不堪,却又立刻被蜂拥而上的蛇形邪祟彻底围困。
没有彻底化形的邪祟,只剩下抬着红棺的八道人影,立在邪祟群后,始终一动不动。
刘柯见状,打出数百个紫色印记,从印记之中走出百个分身。
这些分身虽不及本体实力强悍,却也有着七八成的战力,顷刻间便冲入邪祟群中,硬生生将铺天盖地的攻势压制下去,为两人争取了喘息之机。
这场恶战,一直从深夜打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刚要刺破夜幕,刘柯的周身已经散落了数十具邪祟的尸体,他衣衫染血,自身消耗巨大,却依旧死死盯着剩余的邪祟,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两人以为终于可以翻盘,很快就可以彻底清理剩余邪祟时,一声刺耳的锣响突然划破死寂。
声响落下的瞬间,那八个一直抬棺的人动作整齐划一,“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原本疯狂扑杀的蛇形邪祟也瞬间停手,齐刷刷后退几步,随后站成了两排,原本喧嚣的战场,骤然变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