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拿着一根烧红的针,毫不犹豫地将针凑近自己的指尖,任由滚烫的温度烫着皮肤,直到指尖缓缓鼓起一个晶莹的水泡,看着那凸起的水泡,她脸上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执念。
随后,她又拿起一根细长的缝衣针,眼神专注地盯着水泡,缓缓将针尖对准,轻轻一戳,“噗”的一声轻响,水泡瞬间破裂,透明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她却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屋内的两人依旧沉浸在自己怪异的行为中,窗外的齐浒和江彤却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看似和睦的小镇,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诡异恐怖。
两人不敢在镇长家窗外多做停留,生怕被屋内沉浸在怪癖中的夫妇察觉,齐齐压低身形,纵身从二楼窗台轻巧跃下。
落地时齐齐屈膝缓冲,悄无声息地稳站在地面,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凝重,随即沿着僻静的巷弄,继续朝着镇子深处快步前行。
没走多远,一盏昏黄的灯火骤然刺破黑暗,在一片漆黑的屋舍中格外扎眼,那户人家的院门竟大敞着,丝毫没有深夜闭户的警惕。
齐浒立刻拉住身旁的江彤,脚步猛地顿住,两人迅速闪身躲到旁边斑驳的土墙墙角,缩紧身子,借着墙体的掩护远远朝那户人家望去,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到屋内人。
透过敞开的院门,能清晰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身形普通的男子,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破旧不堪的油纸伞,伞面布满裂痕,多处伞骨都已弯折,看着摇摇欲坠。
男子的妻子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粗瓷盆,按照他的示意,缓缓将水朝着破伞伞面上倾倒,冰凉的清水顺着伞面滑落,汇聚在伞沿,一滴滴接连不断地往下坠。
而那男子就仰着头,微微张开嘴,精准地去接伞沿滴落的水珠,一口又一口,动作机械又执着,脸上没有任何嫌弃或是不适,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仿佛喝下的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什么珍馐玉液,全然不顾这行为的怪异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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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在此处久留,压着心底的惊疑,继续沿着街巷探查,可一连走过好几户人家,每一处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看似所有人都睡了,可几乎家家户户都亮着微弱的灯火,屋内的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殊癖好。
有人反复摩挲着生锈的铁器,眼神狂热;有人整夜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喃喃自语,神态怪异;更有甚者,用粗糙的沙石反复摩擦自己的皮肤,看着皮肉泛红却一脸享受。